她對阿黎道:“你如今孤身一人,在外漂泊太過危險,你若是信我,我先派人將你妥善安頓在安全之地。”
“同時即刻傳信去南疆,告知你外祖你平安的消息,免得他被歹人要挾,誤以為你還在他們手中,做出違心之事。”
阿黎眼中閃過猶豫,他看向蕭賀夜,又轉(zhuǎn)頭看向許靖央,遲疑著開口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能相信你嗎?你到現(xiàn)在,都沒有告訴我你到底是誰。”
許靖央剛要開口,身旁的蕭賀夜已然淡淡出聲:“你若信本王,便可以信她,我們是一體的。”
阿黎愣了一下,小聲嘟囔:“可是王爺方才還說,她什么都不是,沒資格管你的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蕭賀夜臉色驟然一僵,不自然地抿緊薄唇,冷聲道:“不相干的舊事,休要多嘴!”
許靖央沒有理會蕭賀夜的回答,轉(zhuǎn)身推開禪房的門,朝外面吩咐了兩句。
很快,她的女官便快步走了過來,許靖央對阿黎道:“你先隨我的人去找住持,借一套干凈的衣衫換上,稍作整理,隨后跟我們一同下山。”
阿黎見蕭賀夜對眼前女子極為維護,心中的疑慮消散大半,乖乖跟著女官離開了禪院。
禪房的門再次關(guān)上,屋內(nèi)只剩下許靖央與蕭賀夜兩人,空氣瞬間變得沉默。
方才因少年而起的緊張,悄然化作了難的曖昧與僵持。
蕭賀夜率先打破沉默,語氣冷硬,帶著壓抑許久的不滿。
“許靖央,母女蠱之事,你當(dāng)真以為能瞞一輩子?你擅自服用蠱蟲,有沒有想過,這東西會一點點蠶食你的身體?母女蠱同生同息,永安若是有半分危險,你也絕不好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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