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僥幸活下來,往后一輩子隱姓埋名,東躲西藏,那樣的日子,和死了有什么分別?”
溪月被她這番話說得心頭滾燙,眼淚流得更兇,卻也更加敬佩穆知玉了。
她咬了咬牙,握住穆知玉的手:“好,你不走,我也不走!”
“夫君走后,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,我陪著你一起面對,大不了就是一死,我絕不做獨(dú)自偷生的人。”
穆知玉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語氣幽幽:“不,溪月,你不能只陪著我,你還要幫我。”
“他們越是想害我,想毀掉穆家,我就越不能讓他們稱心如意!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誰在背后布這盤局,又是誰想拿我當(dāng)棋子,隨意踐踏!”
溪月心頭一緊:“你想讓我?guī)湍阕鍪裁矗俊?
穆知玉湊近溪月耳邊,壓低聲音吩咐。
溪月越聽眉頭越蹙,神色間帶著幾分遲疑,可看著穆知玉堅定的眼神,想到她這些日子的委屈與不易,終究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我答應(yīng)你,只要不傷害苗苗,不做傷天害理的事,我都聽你的,這次,我們一定能一起渡過難關(guān)。”
穆知玉長長舒出一口氣,眼中泛起幾分動容,伸手輕輕按住溪月的肩膀。
“溪月,還好有你,就算天要塌下來,我也不是孤身一人。”
溪月心頭酸澀,輕輕上前抱住她:“你是夫君的姐姐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人欺負(fù),更不能看著穆家就這么垮了。”
穆知玉抬手,輕輕拍著她的后背,眼底卻掠過一絲深不見底的冷光。
她緩緩垂下右臂,將那截沾著血色的袖管,悄悄藏捏在掌心里。
因為,這根本不是野貓的血。
如果溪月知道她今晚殺了一個無辜的人,還會這樣義無反顧幫她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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