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他緩緩開口,語氣平淡:“前幾日女皇與大燕皇上同游劍江,受了風雨侵襲,身體偶有不適,需靜養(yǎng)幾日。”
“所以,接下來幾日,若有要緊公務或是緊急事務,不必驚擾女皇,直接呈報到我這里,由我代為斟酌處置即可。”
幾位大臣對視一眼,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慮。
現(xiàn)在女皇竟躲起來不見人了!
看來問題比他們想的要嚴重得多啊。
沉默片刻,一位資歷最深的老臣終于按捺不住,試探著開口:“張相,臣等斗膽敢問一句,前幾日驛館屋頂坍塌那日,從主舍中出來的那位。。。。。。究竟是不是女皇陛下?”
“臣等明明記得,那一日女皇早已動身前往劍江,隨行官員也都一同前去。”
“劍江在京郊,單是路途就要耗費兩個時辰,故而屋頂坍塌時,女皇絕無可能折返驛館,此事太過蹊蹺,臣等心中實在不安。”
其余大臣紛紛點頭,神色凝重,皆等著張秉白給一個確切說法。
張秉白聞,面色不改,只是語氣變得格外嚴肅。
“諸位都是追隨女皇多年的老臣,是北梁的柱石,怎可輕信市井流,做出此等揣測?”
“普天之下,皇權(quán)唯一,女皇乃是天命所歸的九五之尊,怎會有兩位之說?”
“本相倒是覺得,分明是有心之人故意散播謠!意圖挑撥離間,破壞我北梁朝堂穩(wěn)定,離間君臣之心。”
“你們身為北梁重臣,當明辨是非,維護女皇威儀,而非自亂陣腳,被流牽著鼻子走。”
“往后再有此等妄,不必再提,免得落人口實,誤了國家大事。”
一番話義正辭嚴,擲地有聲,幾位大臣聽得心頭一凜,瞬間醒悟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