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一點也不乖。”裴寂俯身,單手拉著江梨月想要觸碰女生頭頂的那只手,將她從地上拉起來。
然后將這只手握在掌心,反復揉搓,目光淡淡地瞥向地上坐著的女生。
女生本來就癱坐在地上,此刻瞪大了眼睛,似乎要把整個人縮成一團,身體簌簌發抖。
有點像裴寂的那幾個手下被他恐嚇時的模樣。
江梨月能看出,她這時候的恐懼一點也沒有剛才演戲時的浮于表面——
她是真的在恐懼!
如果這個女生和那三個女生一樣都是人類npc的狀態,她怎么會這么恐懼裴寂?
在她眼里裴寂頂多就是一個學生會會長而已。
所以其實也是詭異嗎?
她腦中閃過猜測,可是下一刻,眼睛卻被裴寂單手捂住。
“月月,這個時候你怎么能去看別人呢?”
眼前一片漆黑,她只能聽見耳邊裴寂的語調緩慢又危險。
“要一直看著我才行啊。”
“我們才是唯一的好朋友,不是嗎?”
眼前的黑暗讓江梨月的其他感官愈發清晰。
她能感知到裴寂在死死盯著她,裴寂的吐息是冰冷的,帶著讓人顫栗的恐怖感。
好像在思考要從什么部位將她的每一寸皮膚和骨肉吞之入腹。
“我沒有亂跑,只是有點悶所以才到天臺上來吹吹風。”江梨月拿出她早就準備好的措辭。
她放軟了聲音,根據聲音朝裴寂仰頭,像是主動獻祭的姿態,語調委屈:“阿寂,抱。”
她的要求說得理直氣壯,裴寂愣了一下,捂著她眼睛的手松開。
大概是因為才剛重見光明,江梨月眼睛有點模糊。
反復眨巴眼睛讓她的睫毛有些濡濕,看起來更可憐了:“我都蹲麻了,你不想抱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