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他!
狗!男!人!
江梨月閉著眼睛,心里沒有任何意外。
除了裴寂,沒有詭異會用那種變態(tài)一樣的眼神看她。
幸好她當時為了演睡覺狀態(tài)演得像,特意學習過怎么把自己的呼吸頻率調(diào)得和睡眠時一樣。
不然怎么能發(fā)現(xiàn),裴寂這個狗男人居然大晚上來爬她的床。
裴寂冰冷的手仿佛兩條蛇一般緩緩爬到她的腰間,纏繞獵物似的將她緊緊環(huán)繞。
他的鼻息也是冰涼的,湊在江梨月的脖頸間,像只小狗在反復嗅來嗅去。
時不時伸出舌尖輕咬舔舐。
裴寂病態(tài)地盯著江梨月的睡顏,不知饑渴地反復觸碰她的皮膚。
好香,好喜歡......
明明在江梨月沒有出現(xiàn)之前,他是很享受那種貓捉老鼠的游戲。
或許是因為無聊吧,看著那些小蟲子以為獲得了希望,又被斬斷希望,還能勉強讓他獲得一些快感。
他和其他詭異不一樣的地方在于,他對人類的血肉是沒有任何渴望的。
在他看來,人類的血是腥臭的,皮膚和骨架是惡心的。
只有在血液綻開那瞬間有開花一般的美感。
還有他們露出恐懼和絕望的眼神時,勉強有點意思。
直到江梨月出現(xiàn),她的全身上下乃至靈魂都透著香味。
皮膚是溫熱且柔軟的,嘴唇是漂亮且香甜的。
就連她心臟跳動的節(jié)奏和血液流動的聲音,對裴寂來說都是讓他瘋狂想要占有的東西。
想要占有,卻沒有暴戾地想要破壞,這對裴寂來說是格外新奇的體驗。
裴寂很清楚,這不是什么劣質(zhì)的道具帶來的效果,不是沒有玩家嘗試在他身上使用道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