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藝術樓怎么這么安靜啊?平時沒有同學嗎?”江梨月踏上藝術樓的樓梯,好奇地四處張望著。
此時明明還是白天,但幸福一中的天已經暗下來。
藝術樓里更是格外寂靜。
樓道里似乎有厚厚的灰塵,好像許久沒有人來過。
裴寂牽著她的手,側頭目不轉睛地看她,順便解釋:“之前藝術樓有間畫室著火,后來學校覺得不吉利,就基本不讓學生上來了。”
“不過偶爾學生會會在這邊組織活動,有同學申請的話,也能來這里練琴之類的。”
如果學生會其他人聽見裴寂居然會給別人解釋這么大一長串內容,估計會被物理意義上的驚掉下巴。
可惜江梨月早就習慣了。
她只抓住了重點:“畫室著火?”
她直覺和任遠星有關,不然也不會給她留下一把鑰匙。
裴寂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反倒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樣:“月月,你說過要永遠和我一起的。”
“對呀,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而已。”江梨月面不改色,但是她又不可能在副本里面停留一輩子。
不是她撒謊,要怪就怪詭異游戲。
江梨月完全沒有欺騙詭異的心虛,笑瞇瞇地歪頭看他:“阿寂,你不相信我嗎?”
“當然不是,我最相信月月了所以千萬不要騙我。”裴寂深深地看著她。
寂靜的藝術樓中只剩下兩人的腳步聲。
江梨月覺得,裴寂一直知道她在演。
但有時候又覺得他是真的傻狗,這時候她就會良心有點痛。
可惜一想到對方是個厲害詭異,她就沒有良心了。
兩人很快來到畫室,裴寂黏糊糊地牽著她,好像剛才路上那短暫的沉默并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