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別說,讓我有點參與感好嗎?”江梨月眨巴了一下眼睛。
她心里已經有了猜測,只是需要驗證。
而如果周與凜直接告訴她答案,那就像是還沒有看過程就直接給她劇透最終答案,沒意思極了。
江梨月現在已經發現了詭異游戲的樂趣所在,不想被破壞。
而且,她不覺得找出這個人之后這個副本就會立馬結束。
周與凜沒說完的話被咽下去。
他對上江梨月那雙亮晶晶好像寫滿趣味的眼睛,漂亮得好似在發光,瞬間被吸引。
算了,老婆開心就好。
江梨月滿意了,她拉著周與凜隨意在一樓轉了一圈,就重新回到沙發上坐著休息了。
周與凜非要把人放到自己的大腿上,然后黏糊糊地貼著江梨月的脖頸,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她的手。
江梨月覺得他煩的時候就把他推兩下,沒一會兒周與凜又會不要臉地重新湊上來。
如果被推開次數多了,他就會不滿地把她的臉轉過來,用力親兩口。
江梨月拿周與凜沒辦法,只有任由他作亂。
只是另一只手拖在下巴上,饒有趣味地盯著樓梯口的方向,似乎在等待些什么。
我就說月月肯定是變態吧
月月的新老公好乖好聽話,裴某人已經成為舊愛
總覺得月月似乎在憋著什么壞主意
什么叫壞主意,我們月月明顯是在閃爍著智慧的光芒
只有我磕小情侶暗戳戳的動作嗎?真的甜死我了啊啊啊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