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因為你是變態吧!
這下子江梨月終于確定,不管周與凜到底有沒有裴寂的記憶,他們兩個也肯定是同一個人。
就是不知道,裴寂到底對她從他眼前消失有多大的心理陰影。
居然讓他沒了記憶,也本能地記得要用這破鏈子把她綁起來。
“老公,你別這樣。”江梨月抬手,用兩只軟軟的小手抱住他的,可憐巴巴地撒著嬌,“你這樣,我有點害怕。”
“你要是想玩點不一樣的,咱們兩個可以等從血月別墅出去,在家里隨便玩,好不好?”
她意有所指地暗示道。
上個副本和裴寂在一起那么久,她好歹也算是個老手,知道這些色欲熏心的狗東西最喜歡聽什么。
反正等她從血月別墅出去就算是完成任務,到時候退出副本。
管他是裴寂還是周與凜都抓不到她。
當渣女這種事情,當著當著也就習慣了。
“別怕。”偏偏周與凜不為所動,“只要老婆乖乖聽話,我會保護好你的,至于其他的......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金色鏈條,發出叮叮咚咚的清脆響聲。
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笑道:“我們可以慢慢試。”
眼前的男人眼角眉梢間都是偏執的邪氣。
江梨月簡直想大喊,把她乖巧聽話還害羞的小狗老公還回來!
“怎么,老婆不喜歡嗎?”周與凜猩紅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著她。
血色月光下,他的輪廓分明,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氣質。
——但還是好帥啊!
江梨月撲進他懷里:“老公,好喜歡你啊!”
周與凜被她突如其來的表白弄得僵在原地,任由她白嫩的臉在懷里蹭來蹭去。
手上還舉著金鏈子不知所措:啊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