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帶著危險:“他們不好看?!?
“確實不好看?!苯嬖掳阉氖职抢聛?,扭頭看他的臉。
接著煞有介事地評價道:“比起我老公更是差遠了?!?
封玄明知道她是故意這么說,耳根還是發紅,嘴角忍不住上翹,又被他努力壓下來:“你就會哄我?!?
......這倒是也用不著哄,畢竟長發貴公子和一群被燒得面目全非的鬼,閉著眼睛選也能選出誰比較帥吧?
不過江梨月還是敷衍又認真地夸了一大堆,哄得封玄臉上的陰云消散時,紙祭儀式也進入主題。
被擺在前方原本還沒有生命的紙人們開始動了起來,而被綁起來的玩家們身上卻開始起火。
有玩家發出呼救聲,開始不斷反抗。
有些昨天在村民家里吃過飯的玩家卻連反抗的意識都沒有。
火燃燒在他們身上的時候,臉上還帶著笑容。
他們眼神空洞洞的,仿佛提線木偶,甘愿獻出血肉和靈魂,來使他們祭拜的鬼魂復活。
就在這個時候,江梨月掏出身上那個瞎眼老人給她的小紙人。
在一片混亂中來到火焰中心。
村長原本還沒有察覺到她的動作。
可是當小紙人的身體被燃燒時,紙人村所有村民都發出痛苦的慘叫。
村長終于看向她的方向,失聲大喊:“江小姐,你在做什么?!”
與此同時,所有的村民都直直望向她的方向。
他們人類的身體已經無法維持,顯露出紙扎人的本來面貌。
“江小姐,為什么?”王翠芬不可置信。
“不可以,不可以!”村長還在大喊。
所有的紙人都往江梨月身邊聚集,想要搶奪她手上正在燃燒的紙人。
可江梨月就那樣站在燈籠中央,任由面目扭曲的詭異和紙人們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