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雖然對這些標本沒有那么感興趣了,但畢竟也是他收藏了那么久的東西。
關鍵是,他好不容易集齊一整屋的標本,現在被弄壞了,他看著不舒服。
這敗家孩子,不想干活就不能直接跟他撒嬌嗎?
非要把他的藏品全部弄壞。
“真的不小心。”江梨月表情認真又肯定。
絲毫沒有故意做錯事的感覺。
“院長,我可以幫你重新弄好的。”
沈執宴看她摩拳擦掌準備大干一場的模樣,趕緊制止:“你還是去旁邊坐著吧。”
“啊?”
“我怕你繼續收拾,我剩下的標本也沒了。”沈執宴似笑非笑。
江梨月毫不心虛:“我前面兩次真的是不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沈執宴沒說信不信,而是直接單手摟著她的腰,把人拎到位置上坐好。
甚至還不知道從哪里撈了一本書丟給她:“看著玩。”
江梨月看了眼手上的書——
《解剖的藝術》
誰家好人把這種書看著玩啊?
江梨月把書放在下巴上,看向不遠處收拾標本的沈執宴。
他當然沒有動手,而是從身后出現黑色霧氣,分成許多的觸手。
那些觸手撿起地上的標本,重新裝進不知道哪里來的新玻璃瓶中。
而地上的血液則是和之前一眼浸透到地毯中,又全部消失不見。
江梨月看了一眼,就重新悠閑地開始翻起手上的書來。
看吧,現在她不就不用干活了嗎?
等等,月月怎么就坐著了,boss怎么就開始干活了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