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梨月瞬間想到了被繃帶裹得嚴嚴實實的醫生和護士長,以及他們皮膚上奇怪的紅疹子。
像是某種古怪的傳染病。
她很快就有了聯想,所以才會驗證似的把書又多翻了兩遍。
沈執宴略帶深意地看了她一眼,沒說信不信,反倒是問:“你喜歡做手術?”
“也說不上喜歡吧,就是感覺能夠拯救病人還是挺有意義的。”江梨月表情認真,頓了頓又乖巧回答,“當然,作為護士照顧病人也很有意義,我愿意為病人們奉獻自己。”
也就這么短的時間,沈執宴已經差不多摸清楚了她的德行。
看江梨月這副裝模作樣的小樣子,心中覺得有趣。
他哼笑了一聲,居高臨下地斜睨她,模樣看著有幾分壞:“是嗎?這么熱愛工作,那我讓護士長給你多安排幾個病房。”
狗!男!人!
江梨月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。
覺得這個副本的男人不僅是更容易犯病了,還更不好騙了。
沈執宴看她變臉也覺得有趣,繼續問她:“怎么樣,月月護士?”
江梨月露出甜美地笑:“院長,其實我覺得我的資歷還不夠,不足以應付那么多病人呢。”
沈執宴:“沒關系,都是慢慢學習的,我覺得你很有潛力。”
江梨月苦惱地低頭:“可是我笨手笨腳的,連標本都弄不好,怕把病人們都給照顧得更嚴重了。”
等等,我是不是聽到了月月的威脅
哈哈哈,請問月月的照顧是正經照顧嗎?
要月月照顧嗎,缺胳膊斷腿那種
病人:其實我自己挺好
沈執宴也聽出來她話中的意思。
他伸手拍拍她的腦袋,鼓勵道:“沒是,照顧不好,直接手術就行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