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沒有人敢騙沈執宴。
他本來覺得自己應該生氣的,可是心中只有慶幸。
幸好她沒有哭。
那雙漂亮的眼睛在浸透了淚水之后,肯定會很好看,可是他卻不覺得高興。
沈執宴總覺得她應該是明媚自信的,是充滿快樂的。
“院長,你自己說的不讓我去哦,不能出爾反爾。”江梨月好像完全沒有看出他的復雜心思,表情有些得意地笑道。
她只惦記著這事。
絕對不可以加班,增加她的工作量!
沈執宴沒好氣地拍拍她的腦袋:“不會出爾反爾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誰說得好聽,要為病人奉獻。”
江梨月一臉無辜:“不知道誰說的,真偉大。”
沈執宴斜睨了她一眼,眼神似乎在說,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?
江梨月假裝看不見,自在地坐到椅子上去重新看書了。
沈執宴只覺得安心。
能看書也行,至少不鬧騰了。
他也不讓江梨月整理標本室里面的標本,免得他的全部藏品重新遭殃。
沈執宴算是看明白了。
江梨月哪里是什么小貓,是他小祖宗還差不多。
沈執宴就這么看著他的側臉,目光逐漸變態著迷。
連每日都要欣賞的標本們也變得索然無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