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天的煩死了,不知道有多少手術等著我。”說到這里的時候,周博文是真的露出怨氣。
江梨月仿佛能看見他身上透出來的班味。
果然,就算是詭異,上班也沒有不瘋的。
周博文腳步很快,立馬帶著江梨月先去了第一臺手術。
有了昨天的經驗,江梨月都不用說,直接物理麻醉,上手遞刀刮皮纏繃帶做得得心應手。
劃開皮膚露出里面猩紅的血肉,敞開肚子里面是完好無損的器官。
周博文的目光越來越欣賞:“那些護士,居然還沒有你一個新人靠譜,也不知道護士長是怎么培訓的。”
這些抱怨,江梨月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。
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,格外敷衍得應和了幾句,然后抱著裝了一雙眼睛的玻璃瓶期待道:“周醫生,我去幫你送標本吧?”
“這種小事讓其他人去做就行。”周博文覺得,手術更需要她。
江梨月眨了眨眼睛:“可是,院長昨天讓我學習周醫生寫的那本《解剖的藝術》,我今天還得繼續去。”
周博文本來想說,跟著他實踐學得更快,但還沒張嘴突然意識到什么。
“你是說院長讓你留在他那里學習?”
“對呀?”江梨月點點頭,意有所指道,“院長還一直鼓勵我,教我學習呢。”
她只是想拉出沈執宴來當擋箭牌,讓周博文知道,沈執宴和她有點那種見不得人的辦公室小關系。
她是院長的女人,就別讓她干苦力了。
誰知道周博文聽完格外激動:“院長居然親自教你,他肯定很看中你的才華!”
江梨月:“......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