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老公?”真院長驚叫出聲。
什么老公?誰老公?誰是誰老公?
幾乎是在瞬間,真院長的腦子里就出現一連串的問題。
“對呀。”江梨月笑瞇瞇地看著他,一臉甜蜜,“所以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會幫你殺死我老公呢?”
真院長一臉吃了屎的表情,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話:“你是不是有幻想癥,你其實是病人吧?”
到底是誰會想和沈執宴那個變態談戀愛!
不對,是沈執宴怎么會喜歡人類,他難道不是只會一臉嫌棄地看著滿地血肉,然后說一句“惡心”的人嗎?
“還是說,你是沈執宴的狂熱粉?”真院長試探地提出自己的猜想。
江梨月:......
她沒忍住斜睨了他一眼,不客氣道:“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他叫下來和你敘敘舊,這位真院長?”
真院長原本完全不相信,可是見她這副篤定的模樣,心里又開始打起鼓來。
這位,該不會真的是沈執宴的女人吧?
不是,能和沈執宴在一起,那得是多可怕的存在。
“姐,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好好商量。”真院長越想越害怕,一臉討好地笑起來,本來就不大的眼睛快瞇成一條縫了。
“你看,圖紙你也拿走了,這就當我送你的禮物,你就當沒見過我,這事就這么算了唄......”
他都不敢想,如果沈執宴知道自己鼓動他的女人去殺他,會有什么下場。
沈執宴不管是折磨人還是折磨詭異,手段都一大堆。
他害怕嗚嗚嗚嗚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