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的沈執宴也感受到分身的力量爆發,他拿著的手術刀頓了一下。
他隨意感知了一下,發現“他”似乎是在憤怒。
這個分身只是沈執宴無聊時隨意捏的,他并不在意。
平時對方也很安靜,這兩天大概是因為有一批外來者進入療養院,才會刺激到“他”。
想到對方這幾天已經連續兩次中斷了他的工作,干脆暫時切斷和分身之間的連接。
沈執宴這才重新投入到研究人偶的手術里。
***
艾維奇的腦袋脖子在瞬間被一分為二。
他的頭咕嚕嚕滾在地上,留下一地惡心的膿液。
那黑氣好像還要控制不住將他整個吞噬的時候,江梨月伸手碰了下。
黑氣瞬間停住,討好地在她手上蹭來蹭去。
江梨月覺得這感覺有些熟悉,笑瞇瞇地開口:“病人之間要友好一點,不能互相傷害知道嗎?”
黑氣這才乖巧地收回去,只是在離開她的指尖時還不舍地蹭了蹭。
腦袋掉在地上的艾維奇委屈巴巴:不是,現在才說不能傷害是不是太遲了?
江梨月走到紀遠身邊。
他就這么站著,眼神依舊是無神的,只是固執地看向她的方向:“看我。”
這是江梨月第一次聽見他說話,有種機械的僵硬感。
“剛才為什么傷人?”江梨月問他。
紀遠面無表情:“你看他,不看我。”
從進入病房之后,江梨月就一直在和他們說話,她的目光沒有分一絲一毫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