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了會兒還是覺得有點受不了,終于主動拉過他的手,搭在自己的腹部,然后順勢縮進紀遠的懷里。
紀遠眼巴巴看著她,似乎不解。
江梨月拍了拍他的臉:“睡覺。”
“睡覺......”紀遠重復了一遍,好像理解了什么,把江梨月纏得更緊了些。
明明那么大個個子,非要縮在江梨月的脖頸里。
好在江梨月早就習慣,終于閉上眼睛緩緩睡過去。
而紀遠并沒有睡,就這么盯著她。
意識到她的呼吸平緩之后,才目光灼灼地盯著江梨月紅潤如玫瑰花瓣的嘴唇。
他小心翼翼湊過去,學著江梨月白天那樣,親了一口。
然后又做賊似的看她醒了沒有。
發(fā)現(xiàn)她還在睡,就悄悄湊上去又親了一口,好像啄木鳥一樣,樂此不疲地親了一下又一下。
又生怕吵醒江梨月,只好格外放輕動作。
他也不探索其他的位置,就這么親她的嘴唇,好像怎么都親不夠。
只能說,還是太老實了。
等親了不知道多少次,紀遠才終于停下來,那張一直面無表情僵硬的臉上,終于緩緩勾起笑容。
因為從來沒有笑過,他的笑看起來有幾分古怪的僵硬,而眼睛更是病態(tài)般地盯著她,眼珠都沒有轉動。
***
第二天天一亮江梨月就醒來,果然還保持著昨天晚上睡前的姿勢。
紀遠正盯著她,仿佛一晚上都是如此。
江梨月笑了笑:“早上好?!?
“早。”紀遠慢吞吞盯著她說道。
江梨月推開他從床上起來,隱約覺得嘴唇有些刺痛。
等照鏡子才發(fā)現(xiàn),她的嘴唇比平時顏色更加艷麗。
不用說也知道是誰的杰作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