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沈執宴的質問,江梨月的回答就是撲上去繼續親他。
嘴巴不是用來問問題的,是用來親嘴的。
希望這個道理狗男人早點懂。
但到最后還是江梨月被親得氣喘吁吁,主動推開他。
沈執宴還不知足地舔吻他的臉側,順著到白嫩纖長的脖頸上。
這個時候倒是和前幾個副本差不多了。
等最后膩歪完,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。
沈執宴把人拎到腿上,像抱玩偶一樣側抱著,眼底是濃濃的饜足。
還不忘了問江梨月:“月月,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。”
江梨月眼珠子轉了轉,故意道:“大概是,可以接吻的院長和護士的關系。”
沈執宴一看她轉眼珠子就知道她肯定說不出什么好話,但聽到她說的內容是還是被氣笑了。
他眸色危險地看她,竟然還帶著幾分笑意:“你再說一遍?”
他壓得很近,冰冷的氣息如同蛇的吐息,懸在江梨月的上方,食指指腹一下下地摩挲她的耳垂。
深邃的眸子如同緊盯著獵物一般,等待她說出答案。
江梨月彎起眉眼,粲然一笑:“我是說,我們當然是男女朋友的關系,你當然是我最最喜歡的男朋友啦!”
識時務者為俊杰,她不跟動不動就發瘋的boss斗。
江梨月還順勢挽著他的脖頸撒嬌:“老公,我最喜歡你了。”
反正她的老公是批發的,每個副本都有。
沈執宴顯然很滿意她的回答,尤其是在她叫出“老公”兩個字的時候,靈魂都興奮地震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