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紀遠又嗷嗷叫了兩聲,堅持不懈地想掙脫開沈執宴的束縛。
江梨月聞聲看過去。
原本就臉色蒼白的少年,此時看起來更加可憐了。
本來順毛的頭發散亂著,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,看向江梨月的方向更是委屈。
真像是一只想找主人的可憐小狗。
等等,我聽懂了,所以紀遠和沈執宴沒有任何差別唄
怎么沒有差別,紀遠只有身體的本能,也就是沈執宴的本能,他的本能就是愛月月,這還不好磕嗎
沈狗平時天天跟月月互懟,結果本能卻出賣了他
不對,他的本能甚至能為了月月和本體打架,所以愛月月的本能超過了一切
我的天,你們是會磕糖的
嗚嗚嗚什么超越本能的愛啊,我宣布沈執宴是我最愛的男人
什么時候讓我談一個這樣的
彈幕都能想到的事情,江梨月當然也想到了。
“月月,你為什么看他?”沈執宴察覺到她目光的偏移,伸手把她的臉掰過來。
江梨月無辜道:“可是他也是你啊。”
“他只是我待過的軀體。”
“可他有你的本能。”江梨月狡黠一笑,“沈院長,原來你這么愛我啊?”
沈執宴沒想到這個時候她還能關注到這一點,危險地勾起嘴角,聲音沉沉道:“對,我愛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