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沈執宴顯然沒有這么輕易放過江梨月的意思,抱著她堅定不移走進手術室。
完全踏進去之后,手術室里刺眼的白熾燈亮起,把整間手術室照得亮堂堂。
手術室里的情況一覽無余。
江梨月說著不感興趣,但等真的進來之后,小腦袋還是開始好奇地東張西望起來。
沈執宴的手術室很整潔,符合他有些強迫癥的性格。
和他潔白沒有一絲血跡和污漬的醫生制服一樣,手術室里不像江梨月去過的那樣臟污腥臭。
但里面始終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夾雜福爾馬林的味道。
手術室中央是藍色的手術床,上面還躺著一具尸體,不難看出沈執宴在找她之前,應當是在做手術。
最吸引江梨月眼球的是在手術室的左側,整齊站著五個“人”。
或許不應該是人,因為盡管他們的皮膚看起來和活人沒有任何差別,似乎皮膚下還透著隱隱的紅暈,看著格外健康
但只要仔細觀察,就能發現他們的脖頸和手腕的連接處似乎還有整整齊齊的針腳。
像是被割破皮膚后又重新修復好的樣子。
偏偏他們的眼睛閉著,仿佛沒有死亡,只是陷入了長久的沉睡而已。
“這些是我制作的人偶。”沈執宴在這個時候適時在江梨月耳邊解釋道,“不過都是一些不夠完善的普通人偶罷了。”
江梨月聞又仔細看了看,好奇問道:“人偶?和紀遠一樣的那種嗎?”
“當然不是,我只制作了一個。”
沈執宴說完還有點慶幸,當時只做了紀遠一個就沒有繼續實驗,不然就不知道有多少個她來搶月月了。
雖然像紀遠那樣的家伙再來十個也沒用,但他只會覺得很煩。
江梨月又仔細觀察那些人偶,除了他們縫合處之外,根本看不出和普通人的區別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