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梨月喝著奶茶,無聊地晃了晃腳踝上的金鏈子。
奶茶是沈執宴特意給她準備的,在兩人親密之后。
當時汗水浸濕了她的發絲,江梨月眼中氤氳著水汽,白皙的面頰浮現出漂亮的紅暈。
然后她看著上身光裸,露出胸肌和腹肌的沈執宴,突然就踢了踢他:“我要喝奶茶。”
沈執宴本來還在俯身準備親她,聞氣笑了:“月月,你是怎么在這種情況下想到要喝奶茶的?”
江梨月下意識瞥了眼他的胸,她的聯想有時候還是不告訴沈執宴為好......
“你就說給不給我喝吧。”她說完還沒等沈執宴回答,就一副看渣男的表情控訴道,“你怎么能這么狠心,我都身上都沒有一塊好肉了,居然連奶茶都喝不上......”
她皮膚白,又嫩,沈執宴稍微用力就是紅痕,看起來確實可憐兮兮的。
但是沈執宴身上更慘,她不舒服就撓他,舒服了也撓。
力氣輕了重了都不行,有時候興趣來了還撲上去又親又啃,絲毫不顧及力道。
所以他的皮膚上全是一道道血痕和牙印。
沈執宴示意她看看:“到底誰身上沒有一塊好肉?”
江梨月當沒看到,一個勁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:“我真可憐,只是想喝一杯奶茶都喝不上嗚嗚嗚。”
以她的演技,想要演出真正的傷心不難,眼淚更是可以說來就來。
可江梨月偏要做出這副做作的樣子,讓沈執宴一眼就能看出她是裝的。
沈執宴妥協地幫她把頭發往后面捋:“好了,別演了,我給你做。”
語調里滿是溫柔與寵溺。
江梨月果然不再假裝嗚嗚哭了,笑瞇瞇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:“老公,你真好,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,怎么能對我這么好呢!”
沈執宴板著臉,知道這是她慣常哄人的招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