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她還算了解狗男人的性格,否則周進和蘇葉這時候大概率已經被撕碎了。
沈執宴知道她說的是實話,心情卻沒有好多少。
她現在確實很聽話,沒有逃跑的意思。
可是那些垃圾總會在他沒有察覺的時候靠近她,引誘她。
這當然不是月月的錯,都是那群臭蟲子的錯。
沈執宴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:“我知道了。”
說著單手扯過她手上的書隨手扔到一旁,在江梨月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重重吻了下去。
只有在這個時候,肌膚相貼,接觸最親密最密不可分的時候。
沈執宴才能無比清晰地確定她的存在。
“你怎么又,不是上午才......”江梨月擋住他想往上的手。
沈執宴輕笑了一聲:“月月,乖。”
乖個屁,她一點都不想乖。
江梨月抬腳踹他,結果因為他正好俯身的緣故,正好踢到他的側臉。
讓他的臉微微別了過去。
原本一絲不茍的人,此時發絲凌亂,眼中是濃濃的欲色,顯得有幾分旖旎。
沈執宴沒生氣,反而側臉蹭了兩下,意味深長道:“對了,月月還惦記著紀遠嗎?”
江梨月不知道在這種時候他為什么會突然提起紀遠。
還沒有說話,就聽見旁邊傳來熟悉的聲音,紀遠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門口叫她:“月月。”
江梨月扭頭,就發現紀遠那雙沒有神采的眼睛看向她的方向,面無表情的臉上隱約透著點委屈。
“老公?”江梨月不解地看向沈執宴,見他勾著嘴角,心里有了不詳的預感。
紀遠無聲無息走到她旁邊,黏糊糊地牽起她的手湊過來要親親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