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執宴把她抱在懷里喂她吃早飯。
她邊吃邊往四周看了看,疑惑地眨眼:“紀遠呢?”
沈執宴捏著湯匙的手指用力了些,指骨分明,表情陰郁:“月月怎么只記得他?”
江梨月朝他翻了個白眼:“昨天不是你自己把他弄來的嗎?”
結果自己又犯病吃醋。
“我不管,我在的時候月月只能想我。”沈執宴偏執病態地盯著她。
他英俊的臉上露出這樣的神色,有種陰濕男鬼的既視感。
江梨月想罵他,又被他的美色迷惑。
不得不承認,有時候帥哥變態一樣的纏著,其實也挺帶感的......
情趣,都是情趣罷了。
等吃完早飯,江梨月終于知道沈執宴為什么把紀遠留下來了。
“現在療養院里面很亂,有很多事情需要我處理。”沈執宴伸手不舍地摸她的側臉。
所以他把紀遠留了下來陪她。
這樣即使他沒有在江梨月身邊,也能時時刻刻看到她,免得別人接近。
有時候還會重新回到紀遠這具身體里親親她,再黏糊糊的離開。
沈執宴發現江梨月沉迷男色這一套,還會時不時誘惑她。
江梨月:......可惡!
然后毫不猶豫撲上去。
親親親,親不死你!
沈執宴則是沉迷地接住她,好喜歡好喜歡。
“月月,好喜歡你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