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通過電流傳來的緣故,他本來冰冷的聲音竟然多了些溫柔的意味。
但江梨月并不買賬,她哼了兩聲:“終于說話了,原來典獄長大人也會怕丟臉。”
謝時淵看著屏幕里她有些氣鼓鼓的小臉,向來冰冷的眸子里帶上了幾分笑意。
他哪里是怕她傳那些緋聞,就算全監獄知道他是變態又如何,他們恐怕才是更害怕的那個。
謝時淵回應她,只是覺得她可愛。
“你剛才沒睡。”他反應過來之后語氣篤定。
從她“醒來”之后就是眼神清明,分明就是在牢房里等了他許久。
“睡了怎么能知道典獄長大人居然還是個變態?”江梨月說著停頓了一下。
“再說就算睡著了,你剛才的動作也能把人弄醒吧。”
她是睡了,又不是死了。
“月月,時間不早了,你該睡覺了。”謝時淵拙劣又簡單地轉移了話題。
江梨月托著下巴看向紅點閃爍的方向,狡黠一笑:“月月是誰?典獄長大人不是說不用知道我的名字嗎?”
她可是很記仇的,還記得當時某人超級能裝,頭也不回地說什么“不用”呢。
謝時淵只好承認:“那是因為我已經知道你的名字了,月月。”
江梨月得意地勾起嘴角:“所以你也想認識我對嗎?”
謝時淵:“......當然,不然我不會親自去審訊你。”
他承認了,他去審訊就是沖著她去的,所以當時看向她的目光才會那樣灼熱。
只是表面還維持著波瀾不驚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