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梨月一邊暗罵謝時淵詭計多端,一邊撲到他懷里湊上去親他。
沒錯,她就是看上狗男人長得帥才和他談戀愛的,她貪圖美色,她承認!
當一個喜歡澀澀的小女孩也沒什么不好。
至少她能享受不是嗎?
謝時淵神色閃了閃,大掌接住她主動撲過來的纖細腰肢,病態癡迷地吻上她花瓣一樣的唇瓣。
等黏黏糊糊了好一會兒,江梨月才把人推開。
謝時淵愛不釋手地把她抱在腿上,像是抱洋娃娃一樣,輕撫她柔順的黑發。
“幸好伊伊今天因為打架太多,浪費了不少力氣早就累了,被我關到衣柜里睡覺去了?!苯嬖峦虏郏安蝗恍∨笥丫驮摽吹讲辉摽吹臇|西了。”
謝時淵不想她這個時候提起別人,尤其是那個還能一直跟在江梨月身邊的人偶娃娃。
他每次看到的時候都恨不得偷偷把娃娃給扔出監獄,賣給別人當玩具。
所以為了轉移她的注意,謝時淵單手把她的視線!掰到自己臉上。
江梨月果然又開始欣賞他的模樣,這一看才發現不同:“你的頭發特意梳過,衣服好像也和昨天不一樣?”
“嗯,隨便梳了一下頭發,這套制服也是典獄長的專屬?!彼Z氣隨意。
江梨月對他口中的“隨意”表示懷疑,但為了某個典獄長大人的威嚴,到底沒有追問。
謝時淵沒說他在來之前,在辦公室里面特意梳了許久的頭發,還把所有造型差不多的制服都試了一遍。
不然他怎么可能出來得這么晚。
舒風那個蠢貨什么都沒看出來,還是他的月月聰明,一下子就注意到了。
謝時淵:“月月真聰明!”
江梨月這兩天經常聽到他沒有由來的夸獎,早就習慣了,也不管他為什么夸,反正通通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