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厭,你就一直一個人在這里嗎?”江梨月念叨夠了,抬眼問他。
然后才發(fā)現(xiàn)他此刻的變化,依舊是用炙熱的眼睛看著自己,只是裸露出來的皮膚都透著薄薄的粉色。
看起來更加誘人了些。
江梨月穩(wěn)了穩(wěn)心神才問他:“你怎么了嗎?”
厭搖搖頭:“我沒事。”
“好吧。”江梨月沒有追問,反倒是重新提起之前的事情,“你剛才說一直在看著我,是怎么回事啊?”
她其實(shí)更想知道的是,他到底是不是通過這個小章魚氣球看她的。
厭很快就給了江梨月回答,他伸出手臂微微往前,在江梨月左手手腕被繩子綁住的小章魚氣球就這么直接散開。
然后晃晃悠悠飛到了厭的手邊,被他骨節(jié)分明的大手抓住。
他彎唇笑了笑:“是它的功勞。”
“居然真的是它。”所以她之前感受到的一閃而過的注視并不是錯覺。
江梨月也伸出手,戳了戳小章魚丑丑的腦袋:“這個是小丑先生送給我的。”
厭歪頭:“小丑?”好像并不知道小丑是誰的樣子。
江梨月給他解釋:“就是一個臉上畫得五顏六色,身上也穿得五顏六色,看起來有點(diǎn)神神叨叨的家伙。”
厭好像仔細(xì)在腦海里面回想了一下,才終于從記憶里面找到符合的描述。
“之前他闖入海洋館,從玻璃中看到了我。”厭的表情有點(diǎn)不耐煩,“他一直說想要當(dāng)我的信徒,我拒絕了他。”
“所以他崇拜你呀。”江梨月恍然大悟,看著眼前的小章魚,對厭的形態(tài)有了些許猜測。
“也許吧,他有點(diǎn)聒噪。”厭卻并不在乎。
實(shí)際上,他對一切都不在乎,除了江梨月。
“對了,我剛才問你你是不是一直一個人待在這里,你還沒有回答呢。”江梨月重新提起之前的問題。
厭嫌棄地把手里的氣球捏來捏去,卻依舊不忘回答她:“一開始并不是的,是游樂場的園長邀請我,我才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