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怕我嗎?”厭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。
但凡她說出肯定的答案,他都會把她帶回那個只有他們的小房間。
江梨月晃了晃兩人牽在一起的手:“我們都是好朋友了,我怎么會害怕你。”
“還是說,你會傷害我嗎,厭。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厭急忙搖頭。
傷害是不會傷害,但是綁在床上這樣那樣,應該不算傷害吧
距離海洋館越遠,路上就越發熱鬧。
只是在參加完花車巡游之后,肉眼可見的,游客們變得更加瘋狂了。
他們在路上歡呼著,見到紅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張大嘴吃人,還會近距離湊上去觀賞。
然后爆發出劇烈的歡呼聲和掌聲。
似乎這是什么值得慶祝的事情。
厭對此評價為:“被簡陋的招數給懵逼了大腦和眼睛的蠢貨們。”
江梨月看他這副冷酷的仿佛神祇的模樣,故意逗他:“那如果是我變成這樣呢?”
厭想象了一下,如果江梨月變成這樣狂熱的信徒,祂完全可以讓她只信仰自己。
她會像這些人一樣歡呼和鼓掌。
真是美好的想象......
厭篤定道:“月月的話,當然是可愛熱情的好寶寶。”
就是這么理直氣壯的雙標。
江梨月一下子就笑開了,兩人這么邊走邊說,很快就來到了小廣場。
此時的小廣場依舊熱鬧,江梨月沒有在小丑的位置上看到人,還頗為可惜道:“你的信徒不在這里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