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梨月預判到了厭的反應,見他這么好哄,又由著他的性子讓他黏糊了一小會兒。
等厭得寸進尺,把頭埋在她的鎖骨處,伸出舌頭像小狗一樣反復舔舐的時候,江梨月從終于不耐煩地把人推開。
厭不太甘心地任由她推開自己,眼睛還黏在她那一節(jié)白嫩的脖頸上。
“好了好了,我們還得做正事呢。”江梨月推了推他。
厭只好乖巧跟在江梨月身邊下樓。
因為惦記著園長的寶貝,他們沒有去訂好的房間看,而是徑直又下了樓。
前臺的詭異猛地看見他們兩個心里只有一個想法:這個壞蛋怎么又下來了!
不過女詭也只能默不作聲地看著兩人出去。
“我就說你不應該把她的頭擰下來踢,她都害怕你了。”江梨月注意到前臺女詭的恐懼,走遠之后才嫌棄地戳了戳厭的手臂。
厭絲毫不在意,說得理直氣壯:“不這樣她都不給我們房卡,月月,你不該怎么善良,你不要去注意那些垃圾,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呢,他們只配當一群廢物。”
江梨月:......
看來比起當惡人這一點,還是某位副本大boss更得心應手些。
厭不想讓江梨月提起其他人,更不想她的注意力放在不想干的臭蟲身上。
因此他主動說起另外的事情:“月月要去海洋館找那個什么寶石嗎?”
雖然厭當時沒有進辦公室,但祂的眼睛時刻注視著江梨月,自然知道她和園長說了什么。
“對呀。”江梨月知道海洋館是厭的地盤,“你見過他描述的那顆寶石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