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角氤氳著水汽和紅暈,厭不由得心軟,怪物堅硬的心臟塌陷了一角。
他俯下身,弓著脊背,使自己和她平視,然后用祈求的語氣道:“月月,讓我給你快樂好不好?”
強大的,無所不能的,橫跨了幾個副本,不甘又怨念的怪物,在面對終于找到的愛人時。
祂想,祂一定要讓她痛,讓她恐懼,讓她不敢再逃離他身邊。
然而只是見到她,怪物就會毫無理由地原諒她的離開。
那些不甘都化為慶幸和幸福。
只要能找到她就好了。
于是怪物只想讓她快樂,甘愿為她獻上自己的一切。
“好不好,月月?”厭語氣討好地詢問。
江梨月凝視著他認真的雙眼,主動抬手挽住他的脖頸。
兩人一起陷入柔軟的大床中。
然后她仰頭,彎著眉眼點頭:“好呀。”
她眼中露出狡黠的笑。
誰說只有怪物想要占有少女,說不定少女也想要占有他呢?
真正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。
江梨月深以為然。
她笑得甜甜的:“我想看你的觸手,可以嗎?”
拜托,她可是變態誒。
來自怪物炙熱的不含雜質的病態的愛,她簡直太喜歡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