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就是對我最好的獎勵。”赫爾洛又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誰讓赫爾墨不聽話呢,所以他活該瞎折騰,而他,由于聽話可以率先等到月月。
這怎么不算是對他的獎勵呢?
“而某個蠢貨根本不配得到獎勵。”
江梨月覺得更奇怪了,她眨眨眼:“你說的蠢貨,是指公爵大人嗎?”
畢竟這次舞會就是公爵準備的,而赫爾洛又說布置舞會是“蠢貨”的計劃。
兩者聯系在一起,江梨月很難不猜測。
赫爾洛聽見她提起公爵,原本愉悅的表情扭曲了一瞬。
明明還沒有認識,月月怎么能提起那個家伙呢?
只是面對江梨月探究的目光,他還是只能不情不愿地點頭:“是他。”
“不過月月,他就是個不聽話的蠢貨,一意孤行的陰暗批,月月要是遇見他,千萬要離他遠一點,再遠一點才好。”
“而且他長得可丑了,脾氣還不好,最喜歡罵人,特倫斯古堡的人都怕死他了,簡直就是超級大壞蛋,月月要是離他說不定就會被纏上,畢竟月月這么漂亮。”
“要是被那種東西纏上肯定會很生氣的對吧,所以還是不要見到他為好。”
赫爾洛不遺余力地詆毀他的親哥赫爾墨,試圖在江梨月還沒有見到時就留下壞印象。
江梨月總覺得他在亂說,她提出質疑:“可是我聽說,特倫斯古堡的公爵大人很英俊啊。”
赫爾洛的表情更加扭曲了,眼神里暗藏著不可說的嫉妒:“月月聽誰說的,這絕對是謠。”
“你只要相信我說的就行。”
江梨月面無表情:真的嗎我不信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