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狗男人肯定是故意的,看她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,就想著用美色勾引。
說什么貼身女仆,搞得這么曖昧,他那點小心思江梨月看得一清二楚。
但江梨月還挺喜歡這么沒有完全挑明時的曖昧期,也樂意和他繼續玩。
因此在面上,她一下子紅了臉,眼睛慌亂無措地閃爍著,一副害羞的模樣,她咬了咬下唇,不好意思道:“您,您是公爵大人,我只是一個女仆,您安排任何工作都可以,不需要問我的意見。”
赫爾墨盯著被她咬得鮮紅欲滴的下唇,心中升起親自用自己的唇舌去肆虐的渴望,目光更加火熱。
“可是,我希望你是心甘情愿做這份工作,所以你愿意嗎?月月......”
江梨月再次不知道怎么回,在赫爾墨一瞬不瞬盯著的目光下,最終才慌亂無措地胡亂點頭:“當,當然愿意。”
明明是答應做貼身女仆的工作,可是赫爾墨那瞬間愉悅的神色,仿佛是她答應了他的求婚。
赫爾墨覺得要是自己再逗下去,小姑娘估計就要哭出來,到時候真該躲著他的時候,就該他哭了。
雖然可以強制她留下,但總歸還是希望她心甘情愿。
而且......赫爾墨看向她微微羞紅的臉頰。
她應該也是對自己有點好感的吧?暫時這樣就夠了......慢慢來。
赫爾墨想,這才不過第一天而已。
他伸手摸了摸少女柔軟的金發:“好了,時間不早了,你先休息吧,至于具體的工作,明天我會告訴你。”
“嗯嗯!”江梨月用力點頭,然后在赫爾墨期待的目光中,慌亂地砰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