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梨月等人走了才不自在地在他懷里動了動,然后被赫爾墨緊緊箍住腰身。
她瞪他:“赫爾墨,松開我?!?
因為赫爾墨表示不喜歡聽她叫公爵,于是江梨月就開始叫他的名字,到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格外順口。
赫爾墨無賴似的,就不松開她,相處這么久,他多少發(fā)現(xiàn)了她的本性。
根本不是開始認知的什么小白兔,其實脾氣又大又嬌氣,鬼心思多著呢。
赫爾墨故意在她耳邊低聲道:“怎么辦月月,就算我現(xiàn)在松開,在他們眼里,我也是你的了?!?
“我以前都從來沒有血仆,更沒有任何人類接近,現(xiàn)在都直接在會議上抱著女人,還不知道他們該怎么編排我呢,我的名聲都沒了?!?
他可憐兮兮地看著江梨月,似乎試圖讓她覺得愧疚。
江梨月眨了眨眼睛,看向他:“真可憐......”
她眸子專注地看向赫爾墨,氣息緩緩朝他接近,在他失神的瞬間,猛地把人推開,然后一下子跳到地上。
赫爾墨回過神來,就看她得意地抬著下巴:“還裝呢,別以為我不知道,他們這么怕你,怎么可能敢說你的壞話?!?
她一副把他看穿的模樣,赫爾墨哭笑不得。
就是這樣,這才是她的本性,狡猾又可愛。
“月月,我可沒有騙你。”赫爾墨攤手,“至少在他們看來,你已經(jīng)是我板上釘釘?shù)墓舴蛉肆耍阏f怎么辦?”
“怎么辦?”江梨月狡黠地眨眨眼,“反正和我沒關(guān)系,你自己去找其他人吧......”
說著注意到赫爾墨突然變得危險的目光,她轉(zhuǎn)身就想溜。
結(jié)果下一瞬,就被他重新拉到腿上坐下,這次他的力道更重了些,眸色危險地盯著她,不急不緩道:“月月讓我去找其他人?”
“沒,沒有?!苯嬖虏煊X到危險,主動抱著他,“公爵大人,我怎么可能讓你找其他人呢,我就是亂說的,要是你敢找其他人,我就殺了你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