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梨月沒想到,百年之后在她面前明明像只黏人的純情小狗的赫爾洛,其實(shí)在百年前居然玩得這么花。
別說,還確實(shí)挺刺激的。
雖然他倆來自同一靈魂本質(zhì)上是同一人,但是,我偷情我自己什么的,也別有風(fēng)味。
這總不能怪她花心吧,是狗男人自己要把自己裂開的。
她現(xiàn)在也只是假意推拒,要是她真的敢放棄他們中的其中一個。
江梨月不用想要知道,被拋棄那個絕對會直接發(fā)瘋,到時候連命都不要了同歸于盡,不是她想看到的。
她不知道男朋友如果真的死在副本里面,會不會和玩家一樣也會徹底死亡。
江梨月也不會去賭。
赫爾洛看身下的江梨月似乎因?yàn)樽约捍竽懙脑挐q紅了臉。
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羞的。
可是她別過臉去,并沒有看他,看起來也不愿意再說話。
赫爾洛收起剛才的笑,聲音有些喪,可憐巴巴地望著她:“月月,你怎么能這么壞,你不能這么對我。”
仿佛他們兩個里面,他才是受委屈的那一個。
江梨月聽到這話,終于不可置信地扭過頭看他:“什么叫我壞?”
“難道不是我,我只是比赫爾墨晚了那么幾天而已,我和他長得一模一樣,我也是公爵,既然你要當(dāng)公爵夫人,為什么不要我呢?”赫爾洛聲音里是妒意和扭曲。
他的語氣聽起來很低落:“我都寧愿叫你嫂子了,我只是愛你,我想要靠近你,你連理都不理我,你還打我,還罵我,你這還對我不壞嗎?”
“月月,你不能這么區(qū)別對待,不能這么欺負(fù)我,別討厭我好不好?”
說到最后,他的眼眶都紅了。
江梨月看過去的時候,他狼狽地側(cè)過臉去,仿佛真的在她這里受到了天大的委屈。
雖然知道他話里有故意的成分,大部分都是無理取鬧。
可是江梨月認(rèn)識了他這么多副本,知道他是在真的傷心。
本來還想繼續(xù)吊著他,逗逗他的心思一下子消失,她心軟了。
江梨月抬手,兩只手放在他的臉側(cè),把他的臉掰過來。
這時候的他看起來更像是百年后那只小狗了。
他等了她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