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晏墨白就不再糾結到底是誰哄誰的問題了。
他看見江梨月就這么自在地躺在他平時會坐的沙發上,白皙的皮膚陷入黑色皮革當中,仿佛被他完全包裹。
晏墨白是個界限感很足的人,這大概是作為強大詭異的通病。
他討厭自己的地方被任何人踏足,所以在當初殺人魔試圖闖上來的時候,他毫不留情把對方揍得半死。
屬于他的空間,他的地盤,他的領域,不允許任何人冒犯。
然而現在,在這個全是屬于他的氣息的空間里面,就這么多出來一個他過去從未想過的存在。
他不僅不抗拒,甚至早就恨不得把對方掉進自己的地盤,讓她的氣息在這里面充盈。
和他的氣息在一起交纏,不分你我。
想到這里,晏墨白差點激動得眼睛都紅了。
也是在這個時候,窩在沙發里面的江梨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沖他勾勾手:“老公,你發什么呆呢?不過來坐坐嗎?”
晏墨白直勾勾盯著她,就跟看見骨頭的狗一樣幾大步就跨到她旁邊把人抱?。骸皝砹?。”
“哎,今天上午一大早就去找殺人魔,忙活一上午可累死我了,你這沙發還挺舒服的,正好可以歇歇?!苯嬖伦匀豢吭谒麘牙?,和他嘰嘰喳喳說著瑣事。
她賴在沙發上邊看邊點評:“你這地方也太大了吧,早知道你這里這么好,我之前就搬上來了?!?
江梨月這話可不是恭維,晏墨白的地盤確實很大。
整個二十樓都是屬于他的。
其他樓層,每層都有十戶人家,他倒好,直接把十戶合成一戶,全是他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