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理所應當的,天生的。
想著江梨月最喜歡吃,再不想和她分開,晏墨白也得站起來去廚房做飯。
江梨月就靠在沙發上看他的背影。
因為剛才的動作,他直接把衛衣給脫了。
晏墨白是毫不吝嗇在江梨月面前展示自己的肉體的。
這是他的優勢,尤其是他發現江梨月真的很愛摸他的肌肉,喜歡極了還會主動上去親兩口的時候。
他就跟只開屏的孔雀一樣,恨不得把自己優勢全部給江梨月看。
反正月月能多看他兩眼就是他賺到了。
也是因此,晏墨白就算走去做飯也沒有把衛衣重新穿上。
江梨月可以很輕易地看到他形狀漂亮的背闊肌和堅實有力的窄腰,以及上面被她抓出來和咬出來的痕跡。
由于那些痕跡,他這個人都透著股由內而外散發的色氣,就好像在他身上蓋上了屬于江梨月的印記。
他是她的。
江梨月頗為自得地想,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后背。
既然是屬于她的,那她蓋個章也很正常吧。
所以說,這大概就叫什么鍋配什么蓋。
那些常人無法接受的,屬于怪物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和偏執欲。
江梨月全都可以接納,甚至她還能比他更變態。
這怎么不算一種雙向奔赴呢?
***
吃完午飯之后,江梨月倒沒有和晏墨白繼續做那些沒羞沒臊的事情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