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哈哈哈地笑了好一會,笑得晏墨白一臉莫名的時候,才伸出兩只手捧起他的臉。
江梨月吧唧一口就親在他臉上,這才笑吟吟道:“晏墨白,你怎么這么可愛。”
“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?!?
晏墨白茫然眨眼:“什么?”
“健康的戀愛固然重要,但變態的愛情更加精彩?!苯嬖鹿室馔祥L了調子道。
“你看,我是那種再也什么健康愛情的人嗎?”
她要是在意什么健康愛情,能跑來和詭異boss談戀愛嗎?
晏墨白先是愣了一瞬,然后才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江梨月:“那月月你的意思是?”
“你可以在我的房間安裝監控,不過你家里也要有,我也想要從手機上可以時時刻刻看見你,注視著你才行?!?
“怎么樣,你愿意嗎?”
晏墨白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栗。
“當,當然愿意?!?
他恨不得江梨月能永遠注視他。
盡管江梨月現在已經基本上不會再搬到十八層去住,盡管他們絕大部分時間應該都會黏在一起。
但晏墨白還是馬不停蹄去給十八樓和他們家每個空間都裝上了監控。
這更像是某種儀式。
宣布他和江梨月是同流合污的共犯。
是對互相都擁有病態占有欲的病友。
他們是天生一對。
晏墨白想想都覺得幸福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