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離理所當然點頭：“這里面就應該有她的秘密?！?

他沒說其實有更好更溫和的方式能把光團取出來，只是要花費更多的時間。

褚離對除了江梨月以外的人可沒有這么耐心。

他當時發現了之后是直接把光團從江凌雪靈魂深處拔出來的，用的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。

所以連江凌雪的靈魂都被破壞掉了部分，腦子當然也有所損傷。

所以她才會露出那種痛苦的神色。

她日后就算不死，也會隨時保持靈魂不完整的痛苦。

江梨月對此一無所知，知道了也不會對江凌雪升旗任何憐憫之心。

她此時更好奇的是眼前的白色光團。

這么大一個東西，躲在江凌雪的靈魂深處是做什么呢？江凌雪本人知道這個事情嗎？

出于好奇，江梨月伸手戳了戳光團，它好像沒有實體，手指直接穿了過去。

“能交流嗎？”江梨月開口問光團，“說句話。”

光團動了動，好像意識到自己被困住，卻依舊拒不配合。

江梨月并沒有生氣，只是單純地抬頭看向褚離：“它好像沒有什么用，既然這樣就直接把它銷毀吧?！?

只是在說這話的時候，江梨月的眼睛沖他眨了眨。

褚離和她的默契使他看懂了她的想法，沒有直接將光團捏碎，而是操縱著黑色絲線加重力道，逐漸將光團越勒越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