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看見她依舊俏生生地待在房間里面,黝黑的眼睛里總算柔和了一些。
他不急不緩地走到床邊,彎腰愛撫著她的黑發:“月月很乖。”
沒有想要逃跑,沒有想要永遠離開他的月月,真的很乖呢......
江梨月頭頂在他手掌心蹭了蹭。
這幾天的相處讓她已經掌握了怎么才能讓他別那么發瘋,也算是訓狗大師了。
她白嫩的腳踢了他的小腿一下,金鏈子發出叮叮當當好聽的碰撞聲:“先別說乖不乖了,我餓了。”
裴寂看她這副理所當然頤指氣使的樣子,不僅沒有生氣,還好脾氣地彎起眼睛:“馬上帶月月去吃。”
說著他半跪在地上,垂著眼睛專心致志地替她解開腳上的金鏈子。
這個角度看起來,她像是那種合該被人照顧服侍的嬌縱大小姐,而真正囚禁人的裴寂,看起來反倒是更像對小姐忠心耿耿的奴仆。
江梨月被自己這種聯想逗笑了,沒有綁金鏈子的那只腳抬起來踩在他的肩膀上。
由于這個動作,她身上的裙子往下滑,露出帶著肉感的白皙大腿。
裴寂的動作幾乎在瞬間動作。
他從這個角度抬頭,那雙漆黑的眸子如同饑餓的野獸般眨也不眨地盯著她,聲音沙啞低沉:“月月,別搗亂。”
“怎么,不能踩嗎?”江梨月就喜歡看他這副樣子,腳趾還耀武揚威地動了動。
然后下一刻,就被裴寂抓住腳腕,他側過頭毫不猶豫地咬在她的腳踝上。
不痛,但是帶著微妙的癢意。
江梨月的腰在一瞬間失去了力氣,差點直接倒在床上。
“你干什么!”她氣急敗壞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