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掐住褚離的脖子,想要看他反抗的模樣。
她江梨月知道他很厲害,昨天后面她去了解過,他一個人殺了上百只詭異,他的實力在她之上。
或許真的可以讓她徹底解脫。
江梨月的眼里劃過扭曲。
指甲劃破了他的皮膚,空氣中彌漫著血液的味道,可褚離并沒有如她想象那樣拔劍。
而是任由她動作,充滿病態愛意的眼睛始終盯著她。
褚離居然還有心思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,一臉認真道:“我不是騙子,寶寶,我就是你的夫君?!?
他已經為她掀開了三次蓋頭,他們喝了交杯酒,他們同床共枕,分明就是夫妻。
江梨月不管不顧地收縮手上的力氣,假裝聽不見他的話。
她是真的想要殺了他。
可褚離還是沒有任何反抗,就用那雙認真包容的眼睛看著她,即使他的臉已經因為窒息變得有些發白,氣息也逐漸微弱。
江梨月恨恨地盯著他,在最后一刻,手上松了力氣。
褚離因為剛才的窒息連續咳嗽。
江梨月就這么靜靜看著他。
有些不解。
她第一次遇見這樣的蠢貨。
江梨月不是沒有遇見為她皮囊迷惑的人類,可那些人類不管說得多么天花亂墜,在她想要殺他們的時候都會露出丑態。
他們會先祈求她,發現不管用之后就辱罵她,詛咒她。
從沒有褚離這么蠢的,明明快要死了,還用那種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她。
“為什么?”江梨月歪著頭,滿臉疑惑。
她是真的不解,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