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驚語是驚為天人的花容月貌。
如果以荷相比,蘇驚語是美麗嬌艷的荷花,虞青遇則是清碧的荷葉。
若以果論之,蘇驚語是芳香清甜的蘋果。
虞青遇則是清爽的黃瓜。
他即使想選另一半,選的也應該是和蘇驚語差不多的,而不是跨度這么大的虞青遇。
元慎之拿著虞青遇扔給他的毛巾和荊戈給他找的衣服,轉身進了衛生間。
脫掉身上的濕衣服,站在花灑下。
淋著溫熱的水,他想到這地方剛才虞青遇在這里洗過,心中有種奇異的感覺,竟情不自禁想象她白襯衫下的身體。
她濕衣服下勾勒的胸型,他已經看過。
不算大,但是很緊實的樣子。
他猛地搖搖頭。
胡思亂想什么?
臭流氓!
他又不喜歡她,居然幻想她的裸體,太惡心了!
沖完熱水澡,洗了頭發,元慎之換上荊戈給他找的衣服。
他比荊戈高個五六厘米的樣子,褲腿短了一點,襯衫袖子也稍短。
走到洗手盆前,鬼使神差地,他拿起一支新牙刷拆了,擠上牙膏刷起牙來。
刷了一半,才反應過來,又不是一大清早,刷什么牙?
刷完牙,洗了臉,他居然又不由自主地拿起荊戈的剃須刀,刮起胡子來。
刮完,他摸著光潔的下頷,望著鏡中的自己。
他比荊戈年輕三歲。
客觀地說,他的五官比他更為俊毅。
他從事外交工作,是史上最年輕的副外長,相當于國家的門面和名片,平時很注重形象,皮膚打理得也不錯,外形自然比常年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荊戈好。
可是他心中卻有種詭異的緊張感。
他忽爾笑了。
這是什么別扭擰巴的心理?
明明不喜歡虞青遇,他卻莫名地在意她,緊張她,甚至還怕她會喜歡上荊戈。
他還暗暗地和荊戈較勁兒。
收拾利索,他從衛生間走出來。
虞青遇將手中的吹風機朝他扔過來。
元慎之連忙伸手去接。
手指被金屬的吹風機撞到,指骨很疼。
他蹙了下眉,卻不敢抱怨,怕虞青遇覺得他矯情。
等他吹干頭發,荊戈催他倆去喝姜湯。
三人坐在沙發上,元慎之看看荊戈,再看看虞青遇。
二人穿的是白襯衫,而他穿的是卻黑襯衫。
他心里又不舒服起來。
總感覺他倆在穿情侶裝。
他抬手開始解扣子,三兩下解完。
手臂一抬,他脫掉身上的黑色襯衫,朝虞青遇懷中扔過去,“咱倆換。”
虞青遇斜睨他赤裸的上半身一眼,罵道:“神經病。”
元慎之也覺得自己像個神經病。
虞青遇追了他七年,他毫無緊張感。
如今虞青遇突然說放棄他,不再追求他,他愧疚,失落,緊張,接二連三做出種種反常的離奇的可笑的舉動,神經兮兮的。
虞青遇迅速將懷中的襯衫扔到沙發上,一把抄起茶幾上裝著姜湯的碗,急匆匆地朝臥室跑去。
跑慢了,怕元慎之看到她微微泛紅的臉。
狗男人!
突然脫什么衣服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