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慎之如實說:“但是,我會吃醋,會緊張青遇,我要離開了,會舍不得她。她親我,我也會有感覺。但是我不確定,這是因為愛,還是因為勝負欲,或者分離焦慮?”
安靜片刻,秦珩道:“哥,你老了。”
元慎之不服氣,“我才三十歲,正是年富力強的年紀。”
“你的心已經老了。若換了是我,先談了再說,不談怎么知道是不是愛?”
“青回叔那個性格,我若不愛青遇,就和她談,不要命了?”
“所以說你老了。以前你追驚語時,死都不怕,如今卻怕區區一個青回叔。”
元慎之心知肚明。
他怕的不是青回,是怕對虞青遇不是真愛。
是一種心理假象。
他不是那種霸總文中的無腦總裁,分不清愛與分離焦慮。
讀博時,他修過一段時間的心理學。
元慎之道:“阿珩,好好珍惜你的少年心氣。等到了我這個年紀,你會發現,逝去的永遠不會再回來。”
秦珩大不慚,“自然,我跟你不同,我不止是秦珩,還是冷珩、鶴珩、珩王……”
元慎之掐斷電話。
臭小子,有前世記憶了不起啊?
還不是被個厲鬼碾壓得死死的?
十幾個小時的航程,元慎之終于抵達我國駐m大使館。
稍作休整,他參加會議。
結束漫長的會議,元慎之返回大使館。
他收拾文件時,上司帶了個二十多歲的女子走過來。
上司喚了聲他的名字,“慎之。”
元慎之回眸。
上司笑呵呵的,一臉慈祥地說:“慎之,你太年輕,升職后只有一個助理怕是忙不過來,上面決定再給你配個助理,輔助你的工作。這位是從別處剛調過來的小京。”
元慎之朝他身后看過去。
只一眼,元慎之便怔住。
這人竟有三分像蘇驚語。
白皙面容,嬌小的臉,長睫毛,水汪汪的大眼睛,但沒蘇驚語的仙氣,也沒有蘇驚語的空靈。
不過只三分像她,便已是人間絕色。
上司繼續介紹道:“慎之,小京會多國外語,葡萄牙西班牙小語種也精通,她會是一個得力的助手。”
元慎之腦中飛速旋轉。
這是巧合,還是有人在背后操作?
那年輕女子朝他伸出右手,自我介紹道:“元副外長,您好,我姓京,單名一個妤,京妤。很榮幸能成為您的助理,我會努力認真做好這份工作。如有不足之處,請您一定要提出,我會立即改正。”
元慎之眼眸微微睜大,“你叫什么?”
京妤道:“回元副外長,我叫京妤,京都的京,這個姓很少見。以前有專家推測,這個姓緣自姬姓、姜姓,后來又有專家推測緣自嬴姓。”
元慎之對她的姓氏追溯不感興趣。
他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,“名是哪個?”
問完又覺得索然無味。
京妤莞爾一笑,“婕妤的妤,京妤。”
元慎之唇角扯起一抹嘲弄的笑。
京妤。
蘇驚語。
她長得也像蘇驚語。
這若是巧合,他頭朝地倒立行走。
他對上司道:“我不要她,請給我換個人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