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華在他探究懷疑的目光下,脊背一僵,那些憤怒如同潮水一般褪去。
她垂眸:“因為她總說你是元帥,我怕她搶走你。”
“所以你很忌憚她,偏要在她面前表現我們很相愛,但你之前為什么要去和她交朋友?”
問題太犀利,狼霆太敏銳,水華僵了一瞬,避開他的問題:
“你現在是在審問我?”
“不是,只是就事論事,我很奇怪,你為什么要去和她交朋友......”
水華受不了:“狼霆,你為什么這么關心她?一直在說林知恩,你什么意思?我明知道不喜歡你說起其他女人。”
“你不惜動用能力,也要避開我的吻,讓我在她面前丟臉,你之前說喜歡我難道是假的?還是對她一見鐘情了?”
“不是。”狼霆手緊了緊:“但水華,我不贊同也不喜歡用那樣的辦法證明。”
狼霆嚴肅起來,水華微微靠近他:“那現在呢?”
狼霆搖頭:“這是在外面。”
水華立刻道:“那回家總可以了吧。”
狼霆看看智腦:“你忘了我們約好一起吃晚飯。”
“不吃也行。”水華湊近狼霆,笑意盈盈,暗示得很明顯。
奈何狼霆不解風情,只看了她一眼:“都預定好了,而且你不是最喜歡他們家的菜嗎,就當我今天賠罪。”
水華磨牙:“好吧。”
聽到水華答應,狼霆點了點頭。
看似在認真操作星艦,可他腦海里卻不斷閃過林知恩控訴他,劈他時的小動作。
雖然林知恩很小心,但是他不是傻子,他知道她乘機拔了他一根頭發......不,應該是幾根,因為她太慌張了,所以他感覺很疼,應該是好幾根。
那些頭發足夠她去做基因對比,也足夠她做親子鑒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