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新規沒出來,你最后可能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”
狼馳的眼底平靜無波,甚至有些涼:
“我并不會因此而愧疚。”
他不會隨便心軟,更不可能因為這一點心軟或者愧疚,開口讓知恩接受孔維。
孔維臉上的笑,有些維持不下去了,不是因為狼馳的話,而是他的眼神。
這結果,他其實也知道,所以他一直都是在‘賭’。
賭輸了,那可能什么都沒落著。
但他愿意賭,因為不賭,那就半分希望也沒有了。
“我知道,元帥,我愿意承擔一切后果,而且不會怨恨......當然,您可能也不在意我的怨恨。”
畢竟這是元帥。
元帥確實溫柔寬和,但他是元帥,還是千年來第一個大元帥,那他又在怎么可能只有溫柔。
古話常說,慈不掌兵。
被這樣的人如此注視著,他當然笑不出來。
可孔維對元帥的崇敬,并沒為此減少。
狼馳看著他的眼神,最后點點頭:“知道就好。”
他又恢復成了之前的模樣:“你休息吧。”
話已說清,無需多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