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冷笑：“整個事件里，她是不是真的無辜我不知道，但她也是受害者。”

“只要給她立一個深愛顧三爺，卻被羅青山強迫的人設就行了。”

“沒準她還能因此成為顧三爺的正牌夫人呢！”

“畢竟，這么多年來給顧三爺懷了孩子的只有她。”

李半夏這一次猶豫了。

最后，姜綰承諾會幫劉倩倩，盡量讓她利益最大化。

李半夏才同意了她的請求。

對付羅青山要收網不是一天就能解決的。

姜綰、喬連成和李半夏就住在了何山海這里。

同一時間，京城軍區家屬院，牧家。

今天是牧野的生日，牧家低調，只請了京圈玩得好的幾個同齡人過來聚聚。

牧野正在和朋友閑聊，爺爺的勤務員來找：

“小野，書房有你電話。”

牧野第一個反應就是姜綰。

家屬院里幾乎家家都有電話，但年輕一輩一般不會占用電話。

有需要上門吼一嗓子就行了。

能打電話到老爺子書房的就只有少數幾個遠地方的朋友！

“我去接個電話！”牧野和朋友們招呼一聲往外走，態度雖然很從容，腳步卻是很快的。

朋友見狀忍不住地打趣：“牧野，誰的電話你這么著急啊！”

“是不是女朋友？把你女朋友帶來看看啊！”

牧野理都不理。

剛到門口，迎面碰上走進來的兩個人：陳平和海凝霜。

“你們怎么來了？”牧野有些驚訝。

陳平笑瞇瞇地問：“怎么，不歡迎？”

海凝霜一臉高傲地回答：“我陪陳平來的。”

海凝霜看不上牧野，這是整個京圈里眾所周知的。

牧野也不搭理她，朝著陳平笑了笑：“歡迎，歡迎啊！”

“前幾天聽說你和奶奶回鄉下了，什么時候回來的！”

陳平淡淡一笑：“昨晚，聽說你生日，我怎么都要回來參加啊！”

牧野點了點頭：“夠意思，你們隨便，把這里當自己家就好，我先去接電話！”

說完從兩人身邊路過，看都不看海凝霜一眼。

像海凝霜鄙視牧野一樣，牧野也是很鄙視她的。

總感覺這女人驕傲如孔雀，卻都是虛的，其實不過是仗著海家的名聲而已，自己狗屁不是！

海凝霜和陳平進屋，和大家打了幾聲招呼，兩人到后院的一個小涼亭里坐了坐。

“這院子看著還不錯，就是收拾得不咋樣，看著沒人管似的！”陳平四處看了看，由衷地評價了幾句。

海凝霜鄙夷地道：“牧家一家子都是野蠻人，誰有那個心思管這些。”

陳平頷首：“是啊，打從牧野的母親生病后，也不怎么管家里的事了，等他結婚有媳婦就好了！”

海凝霜的眸光晃動了一下，不知道怎么便想到了喬連成和姜綰。

見左右無人，她低聲道：“我找到他了！”

陳平微愣：“你說誰？”

抬眸看到海凝霜凝重的神情，明白了：“當年那個……孩子？”

海凝霜頷首：“是個男孩。”

“我應該是被那個女人換掉的！”

海凝霜說起這句話時語中沒有苦澀，反而是滿滿的慶幸。

那樣的生活那樣的母親，她很慶幸自己被換掉了！

陳平默了默：“你沒對別人說起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