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站在他前面的東廖,容貌俊帥而冷硬,那一縷的白發增添了無限滄桑。
但他那堅毅的目光里又在噴吐著無盡的憤怒,把護犢子三個字演繹到了極致。
兩人這樣的組合,太有愛了,太帶勁了。
可,讓她崩潰的是,其中一個是她男人啊。
姜綰躲在大樹后面糾結時。
東廖已經和外公對上了。
“阿廖,這個女人很優秀,可她配不上你!”
“你難道忘記自己的母親是怎么死的嗎?”
如果不提母親還好,提到母親,東廖的瞳孔染上了幾許猩紅:
“外公不用擔心,我不會和母親一樣與你擂臺上賭生死!”
東老聞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。
東廖繼續說道:“因為,我和她并非相愛的!”
他轉頭看了一眼喬連成,神情黯然地道:
“我不過是一廂情愿罷了!”
“外公你何必要如此咄咄逼人!”
“我可以保證,過了今天我便離開燕京,今后再不會進入燕京一步!”
東老心頭一喜:“當真?”
東廖點頭:“當真,不,確切地說,我今晚便走!”
東老狠狠松了口氣。
原本以為外孫一根筋,只有這個女人死了,外孫才會醒悟。
現在看來沒必要了,估計是這女人的拒絕讓外孫醒悟,想要離開這個傷心之地了。
東老默了默道:“既然如此,今日之事便作罷。我們走!”
話落揮了揮手,扭頭帶著人離開了。
東廖轉身看向了喬連成:
“我說過的話不會后悔,不管你是男是女,是什么身份!”
“明天的計劃不變,希望我永遠都不會再見到外公!”
低低的聲音說完,他扭頭跟著東老離開了。
喬連成見他走了,剛才和高手對戰時受的內傷再也壓制不住,一口血噴出,整個人都萎靡下來。
姜綰急忙沖出來,扶住了要摔倒的他。
“你怎么樣,我帶你去醫院!”
喬連成搖頭:“沒事,就是內臟震蕩了一下!”
姜綰的心狠狠揪起,急忙扶著他離開了公園上車,然后往醫院去。
路上,姜綰道:“東老的人很厲害嗎?”
喬連成悶悶地嗯了一聲。
頓了頓,他低聲說道:“其實,咱們種花家的武術還是博大精深的。”
“武術的流派也很多,只是動亂那些年代讓那些傳承也跟著斷了。”
“廣城的古武世家不少,有人刻意隱藏了這些傳承,等動亂過去,這些傳承又重新開始。”
“因此,有心人便將其聯合起來形成了聯盟。”
“這些人便是古武聯盟的人。”
姜綰吐了吐舌頭,現在是火器時代了,武術再厲害能受得住一顆子彈嗎?
當然,國內不能持槍,所以武術也就有了用武之地。
姜綰帶著喬連成到醫院時,喬連成明顯緩和了一些。
但是姜綰擔心他有內傷留下隱患,逼著他一定要去醫院做個檢查。
兩人停好車剛要下來。
忽然,醫院大門口人群騷亂了起來。
“啊,剛才一個女人滿身是血地沖進來,好可怕!”
“是啊,那女人好像是個記者,手里還死死抓著相機呢,全身都是血,看樣子要夠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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