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跟著的兩個士兵答應一聲,急忙翻過無數尸體,墊著腳進去,翻開了那兩個穿著藍軍衣服的人。
看過之后嚇了一跳。
“團長,是咱們的人!”
海景的臉這一次徹底變成了鍋底。
“走!”
他風風火火地回指揮部,眼看著到了指揮部門前。
轉頭對他身后的兩個人道:
“你們在門口等著,小心一些,就算穿著我們紅軍衣服的人,也要辨認一下看看是不是熟面孔,否則不要放進去!”
“是!”
吩咐完了,海景邁步往指揮部里進。
指揮部也是一個帳篷,只不過這帳篷要大了很多。
起碼能一下子容納上百人。
帳篷門口也有站崗的人。
海景走到站崗那人身邊時,腦子里一門心思想著怎么逮著喬連成。
壓根沒注意看門口的衛兵。
然而,就在兩人交錯的瞬間,海景眼角余光瞟見了那個衛兵的容貌。
可就在他看清楚那人的剎那,腦子里猛然劃過了一道靈光。
“我糙,喬連成!”
這個念頭在他腦子里劃過的剎那,他便做出了反應。
他伸手就要摸腰間的槍。
但還是晚了。
就見旁邊站崗那個衛兵手臂一晃。
海景便感覺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,剎那時間一股輕微的電流沿著身體的經脈流動。
所過之處瞬間麻痹。
這一切說來很慢,其實發生不過一念之間。
海景發現端倪還沒來得及喊出,化作衛兵的喬連成就動了。
他一指戳中了海景的穴位,讓他身體發麻口不能。
接著閃身到了跟著海景的那兩人身后,手起掌落。
兩人紛紛暈倒。
等那兩人暈倒了,喬連成又晃了回來,接住了即將倒地的海景。
海景雖然身體麻痹,口不能,但是意識很清醒。
他就那么眼睜睜看著跟著他過來的兩個士兵被干暈,又眼睜睜看著喬連成接住了他。
“你,你!”海景要問,要怒罵,要示警。
但舌根麻木,什么都做不到。
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靠在了喬連成的懷里,又看著他揮了揮手。
很快從旁邊出來兩個穿著紅軍軍裝的人。
喬連成指了指躺倒的兩人,打了一個手勢。
那兩人無聲地上前,拖著那兩人離開了。
但很快,又有兩個穿著紅色軍裝的人出來,跟在了他的身后。
喬連成就這么抱著海景,轉身進入了指揮部。
海景眼睜睜看著在他們離開后,又一個穿著紅軍軍裝的人出現,站在門口守衛。
讓他震驚的是,那人手里還拿著一根哨子。
時不時地吹兩下!
這一次,這些人的身份他還哪里會不知道。
海景恨得瞠目欲裂。
喬連成卻將他摟得更緊。
然后幾步進入了指揮部大喊:
“不好了,團長受傷了!”
指揮部里,原本到后半夜時指揮官們都睡覺了。
這是紅軍的大本營,除了軍長外,還有幾個上層領導,什么師長旅長參謀長的都在。
李軍義也是紅方的指揮官。
他聽到外面混亂的聲音便來了,這會正在沙盤那邊研究戰略。
他的身邊跟著兩個師長。
還有幾個都跟著部隊在戰場上,他身邊就只有這么兩個。
見喬連成抱著海景進來。
兩個師長急忙過去幫忙將海景放在一邊的行軍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