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獨顧晨沒動。
顧晨這時候也下了摩托,他倚在摩托上,不知道何時點燃了香煙。
煙霧淼淼,遮掩了他的眉眼。
他依然還在看著喬連成,沒人知道此刻他的心里在想什么。
喬連成見那些人都走了,也不理睬他們,在原地轉了轉,又開始推車。
身后,顧晨又吸了幾口煙,似乎已經沒什么心情再看了。
將煙丟在地上,狠狠一腳踩下去,轉頭跨坐在摩托上,揚長而去!
等這些人都走遠了,喬連成才微微停下緩了一口氣。
這些不過是一群未成年的小崽子,仗著家里有錢有勢肆意胡作非為而已。
喬連成壓根不會放在心上,休息片刻,他只能繼續推車。
第二天,喬連成滿身疲憊地找到了江城。
江城沒想到喬連成這個時候來了,他一臉驚訝地問:
“兄弟,咱們雖然是生死患難的交情,但我也不會助紂為虐幫你干壞事的?!?
“尤其是幫你欺負姜綰?!?
喬連成一臉迷茫:“你,啥意思?”
“我啥時候欺負姜綰了!”
江城冷哼:“你昨晚做什么去了?你前腳從家里離開,姜綰就給我打電話了?!?
“我在家屬院門口等了你大半個晚上,你都沒來!”
“你自己說,你這一晚上都干什么去了?”
喬連成有些意外:“你昨天知道我要來,一直在等我?”
江城哼道:“廢話,姜綰說你雖然認識家屬院,但那邊公安廳的家屬院你第一次過去,從那里開車你未必能找到軍區家屬院。”
“加上天太黑了,連個問路的人都沒有,所以讓我出門迎迎,免得走丟了!”
“結果我等你到凌晨一點,都沒瞧見你的人,你說你去了哪里!”
喬連成很意外也很震驚。
他正要解釋,江城又說道:“你可別跟我說,你昨晚大半夜在大馬路上轉圈圈來著??!”
喬連成愕然,他可不就是在大馬路轉圈圈,不過是推著車轉圈圈。
只是,江城這么一說,喬連成莫名就覺得這句話怎么都難以說出口了。
無奈之下,他只能避重就輕地轉移話題:
“我昨晚見了梁建國,你跟我說說到底是咋回事?”
提到了梁建國,倒是成功轉移了江城的注意力。
兩人當下便針對這件事討論起來。
與此同時,姜綰起床后接到了孫牧的電話:
“喬連成的錄取通知送到我這里來了。和錄取通知一起來的,還有一個老同志,他說要見喬連成,我能告訴他你們的住址么?”
頓了頓他補充道:“那老同志說他是什么校長!”
孫牧故意沒說學校的名字。
姜綰有些意外,想了想道:“你讓那位老同志在家里好好休息,最近天氣炎熱,就別來回折騰了?!?
這會是八月了,也是一年中最熱的一段時間。
“我不知道喬連成去了哪里,他還沒回來,不過我先過去看看!”
孫牧答應了一聲,掛了電話后對那位老同志說道:
“年校長,您就在家里等著吧,姜綰同志很快便會回來的。她是喬連成的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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