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子鎖好后,又拿著那份文件出去了。
從始至終,所有的動作都很快,加起來不過幾分鐘的事。
她回到外面沉思了片刻。
見辦公室里依然沒人,便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出一個號碼,接通后低低的聲音說道:
“晚上我要見你。”
電話那邊傳來了顏東升低沉的聲音。
他默了默說道:“聽說,最近中華樓開了好多單獨的小院落,隱秘性很強。”
“適合于談事情,就到那兒見吧!”
嚴(yán)霜痛快地答應(yīng)了一聲,隨后掛斷了電話。
當(dāng)天晚上,中華樓的一個單獨院落里。
顏霜拎著皮包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。
現(xiàn)在的她與過去那種清冷的形象截然不同,現(xiàn)在的她穿著一套紅色的連衣裙。
裙擺并不算長,還沒有過膝蓋。
行走之間露出了雪白的大腿。
一頭烏黑的長發(fā)燙成了波浪卷,兩邊各挑出一綹在腦后系成一個小馬尾。
剩下的頭發(fā)披散下來。
這是現(xiàn)在時下最流行的‘小路春子’頭。
她長長的劉海剪出了一個斜浪,抹了一點發(fā)膠,用吹風(fēng)機吹出了一個大大的高浪。
當(dāng)她踩著高跟鞋走進屋子的時候,顏東升看一眼,目光就怎么也挪不開了。
“你長得很像你媽媽!你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比之前可好看多了!”
“坐吧!”
顏霜抿唇不語,將手里的背包放在了一邊,看向顏東升道:
“高家的事,你要不要管!”
他的一句話還沒說完,顏東升朝著她擺了擺手,示意別吭聲。
顏霜沉默不語,這時有服務(wù)員走進來,將菜單放在了兩人面前。
兩人點菜之后,服務(wù)員拿著菜單離開了。
顏東升依然不說正事兒,只是東拉西扯地隨便閑聊。
一直到服務(wù)員將所有的菜上齊。
關(guān)上了院子門,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之后。
顏東升才說道:“現(xiàn)在安全了,說吧,你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?”
顏霜抿了抿唇,放下手里的筷子說道:“你對高家的事可感興趣,我查到了一些東西對高家不利的東西。”
顏東升蹙了蹙眉頭。想了一會兒說道:
“高家最厲害的人就是高翔,但高翔在部隊上,商界沒有他的事,他的那個干女兒目前為止和我還沒有什么沖突。”
“你得到的消息是高翔的,還是那個高鵬舉的?”
顏霜說道:“是和高鵬舉有關(guān)的。”
“據(jù)我所知,高鵬舉和他的媳婦江雪是姜綰的死對頭。”
“而姜綰是高翔的干女兒,咱們?nèi)羰悄軒退麄円话选!?
顏霜還沒說完,顏東升擺了擺手,他說道:
“如果我們幫高翔一把,就等于是把高鵬舉家的產(chǎn)業(yè)全部都弄過來給了高翔!”
“那樣等于讓姜綰又羽翼豐滿了一些,你不是最恨姜綰嗎?”
“雖說姜綰那個女人與我現(xiàn)在沒有什么沖突。”
“可喬連成畢竟和她是一家子,咱們早晚是要對上的。”
“現(xiàn)在只不過是暫時不去驚擾他們而已。”
“相反,若是幫高鵬舉對付高翔,高翔是部隊的人,部隊那邊咱們插不上手,得不償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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