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‘嗯’了一聲。
這些事交給他們去處理就好,現在她什么都不想管,只想安安心心的睡覺。
賈海霞做了一些銀耳湯上來,碎碎念地說著。
“聽她們說,孕婦吃燕窩好,但這邊想要買到這樣好的燕窩不容易。”
“大一點的藥堂倒是有?!?
“我不懂這種東西,以前也沒吃過,不知道啥樣的好,啥樣的壞。”
姜綰笑了笑,說道:“燕窩那東西不過是大家炒作出來的。”
“其實它的有效成分并沒有多少,未必對孕婦就好。還不如銀耳呢?!?
“你就做銀耳紅棗湯就行,補陰又養顏多好呀?!?
賈海霞笑瞇瞇的說道:“李半夏也是這么說的。”
姜綰這才想起李半夏今天上醫院去了。
隨即問道:“醫院那邊怎么說?”
賈海霞回答:“墨陽那孩子還真是辦事挺利落的。”
“今兒里半夏過去就把她的身份給辦好了,是墨陽身邊的實習醫生?!?
“他還給她報了名,讓她去參加中醫針灸和按摩的考核?!?
“聽說考核通過之后就可以拿證了?!?
“拿到這證便可以在各大醫院的康復科上班?!?
說到這兒,她又些感慨地補充道:“半夏的醫術那么高,可是,沒有正兒八經的證書,就沒辦法在大醫院里上班,真是可惜了。”
這一點姜綰也覺得可惜。
問題是這個時候對中醫的誤會很多,好多人都不認同中醫。
想要在大醫院里正兒八經地掛牌看病,其實是很難的。
于是她笑著道:“有什么關系,酒香不怕巷子深?!?
“如果李半夏還是不能名正順地看病,咱們就給她開個診所吧?!?
“中醫診所總可以了?!?
“到時候找她看病的人多了,名聲就起來了,慢慢的知道她的人也就越來越多。”
“沒準有一天還會有人主動來請她去大醫院坐診呢?!?
賈海霞想想也是這么個道理,心情好了很多。
賈海霞和姜綰聊了好一會兒。
一直到天大黑,擔心她疲倦。讓她早些休息,自己才離開。
兩人都不知道,這個時候高翔那邊卻已經炸了鍋。
姜綰給他打完電話,他就直接和國安局那邊聯系。
但國安局那邊給他的回復是:并沒有收到犯人。
高翔報出了李棟的名字。
公安局那邊回復是:“我們這邊沒有叫李棟的人?!?
這一下高翔就有些懵了。
若是那樣,是誰把喬連成給帶走了的?
他把電話掛了之后,在屋子里不安地走了走。
隨后又聯系了國安局更高一層的局長,也就是國安局的主要負責人。
局長聽說此事后,掛了電話便去調查。
過了半個小時后給他回電話說:“咱們國安局一科的確是有一個叫李棟的人,但是這個李棟在半年前已經犧牲死了?!?
“他的尸體被人送回到國安局門前,從此之后這個人已經從國安局除名了?!?
“你說那人拿著李棟的工作證,那就絕對是假冒的?!?
高翔這一下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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