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句話對于老爺子堅持了一輩子的信仰來說,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。
只要想到:自己死后進不了八寶山,只能在荒郊野嶺上埋著。
但凡過去的人都吐一口,還會有狗在前面拉屎尿尿。
甚至有人還可以把更臟的東西潑在墳上,罵這個人就是賣國賊。
他養的孫子兒子是叛徒。
那個場面想想就讓他腦子忽悠忽悠的,恨不得整個人都要炸了。
姜綰見狀急忙上前扶住了他,高喊道:“李半夏快出來。”
李半夏正在屋子里和喬連成說話呢。聽見叫喊聲急忙沖出。
見老頭的臉色有些白,立馬扶著他往那邊的躺椅去。
一邊走一邊喊道:“你到底跟他說了啥?”
“他是病人,你別刺激他。”
“不是告訴你,他現在不能受刺激嗎?”
“要是再來一個腦出血什么的,這老頭就徹底廢了呀。”
姜綰委屈巴巴地說道:“我也沒說啥呀,誰知道他就這個樣子了。”
李半夏氣惱地喊道:“快閉嘴吧。”
“趕緊該干嘛干嘛去,別在我面前出現。”
“下回你也別到我這院子里來了,你簡直就是個災星。”
她原本還想要再罵兩句,可想到姜綰的肚子,只能將所有的憤怒都收了回來。
她揮了揮手,趕她離開。
接著她手里的銀針已經刺向了高老爺子。
姜綰見狀知道這時候不好逼問了,于是轉頭帶著喬連成走了。
他們出去往中華樓去的時候,喬連成才追問道:“你剛才說啥了,把老頭子氣成這樣。”
姜綰挑了挑眉,就將自己大概說的詳情說了一句。
當喬連成聽說她是那么氣老爺子的時候,忍不住抽了抽嘴角。
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媳婦的本事了。
良久后,就還是贊嘆了一句:“其實你說的也是事實。”
“要是老頭子能想開了,真提供一些什么重要的線索,或許還真的能挽救他的兒子和孫子呢?”
“現在能不能挽救兒子和孫子不知道,但是有利于我們找出高遠山背后的人,倒是肯定的。”
姜綰走這一步雖然說有點冒險,但也是沒辦法的事。
這都好幾天了,玫瑰還是沒查出來那些資金來源。
這讓姜綰莫名有些不安。
眾人在回去的時候,喬連成好奇地問姜綰:
“上次說唐老爺子的兒媳婦要委托那顆大鉆石,大勇那邊給回答了嗎?”
姜綰點了點頭回答道:“已經回答那邊了,正式交接在明天下午。”
喬連成皺眉問道:“明天下午,我陪你去?”
姜綰搖頭回答:“不用。”
“你明天該上學了,盡管上你的學就好。”
“其他的不用你管,我已經做好了安排。”
喬連成有些委屈地看了她一眼,但沒再吭聲。
這時候喬亞問道:“你們從樓上偷出來的那個b計劃書,已經交上去了嗎?”
喬連成‘嗯’了一聲說道:“我一共拿出兩個膠卷,全部都給了國安局那邊。”
喬亞不解地問道:“怎么還拍了兩個膠卷?”
喬連成回答說:“主要是擔心拍錯了或者是拍出的膠卷不能洗出來。”
“因為膠卷這東西,你也知道,很容易曝光的。”
喬亞蹙眉問道:“相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