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辦法證明已經和你合謀了,案子暫時先這么擱著。”
“你要是有什么可以自證的法子可以提出來。”
姜綰很惆悵,盧峰已經站起身離開了。
與此同時,在高遠山臨時找的那個小院子里。
他端著茶杯呆愣愣發呆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電話鈴聲響起,他放下杯子接起電話,那邊傳來了安妮的聲音。
安妮說道:“一切按照咱們的計劃來了,姜綰已經被拘留。”
高遠山松了口氣,接著說道:“那咱們安排在拘留所里的人是不是就可以下手了?”
安妮說道:“出了點岔子,因為姜綰已經懷孕了。”
“梁建國給她申請單獨一個監牢,咱們派去想要殺她的人,沒辦法靠近。”
“現在她自己一個人在監牢里蹲著,要下手有點難。”
高遠山擰緊了眉頭有些不悅:“就不能想個辦法讓她們關在一起!”
安妮說道:“無妨的。”
“博物館展覽開業的時候她是沒辦法出現了。”
“只要她不出現,咱們這邊就可以開始運作。”
“到時候只要展覽上出了事,姜綰作為主要負責人,她的安華保全公司就廢了,接著她也就廢了。”
“到時候咱們再收拾她就易如反掌。”
頓了頓,她又說道:“不過倒是有個意外之喜,我派去監督姜綰的那個人被抓了。”
“他倒是急中生智,揚自己是姜綰的情人。還說兩人預謀好準備里應外合偷展覽館上的傳國玉璽。”
“那小子倒是有點機智,還挺聰明的。”
高遠山震驚地說道:“他們是情人,怎么可能?”
“只要是個人就能聽出是假的。”
安妮冷笑道:“那有什么關系。誰都知道是假的,可誰也證明不了是假的。”
但也證明不了是真的啊,高遠山一下子倒是沒話說了。
這種事兒要怎么證明?
高遠山開心地恨不得仰天長嘯。
如果有人這樣誣陷他,他肯定是煩躁不已。
但現在看到自己的死對頭這樣被誣陷,他莫名覺得好開心啊。
想到這里,他忍不住輕笑起來,那樣子跟個傻子差不多。
安妮在那邊繼續說道:“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讓你開心一下。”
“免得姜綰那邊還沒死,你先把自己給氣死了。”
“行了,其他的等開展后再說吧。”
另外一邊,喬連成聽說姜綰被抓的消息后,第一時間去找了梁建國,了解了大概的案情后才回家。
玫瑰和賈海霞都已經回來了,三人碰頭,將各自了解的說出來共享。
玫瑰這時候分析道:“這案子其實并不是那么難辦。”
“畢竟簽合約的時候的確簽的是67萬,咱們手里也有合約。”
“把這個合約拿出來,只要證明其真實性就不成問題。”
賈海霞在旁邊補充道:“話是這么說沒錯,但是不管是確定合同的真假,還是給魯向春做尸檢,都是需要時間的。”
“在這些證據沒有確定其真實性之前,姜綰都得在拘留所里待著。”
“后天就是博物館開展的日子,起碼在這之前她怕是出不來了。”